卡片创作通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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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谈的魅力

继续读读库的文章。

《把一本书做对》说,一本书除了选题之外,重要的还是要把书做对,不是做好。做好很容易,用最好的纸,最好的开本,精装就可以了。但是做得好不一定是做得对。做对,包括内容对、市场对和感觉对。做书如做人。

相比之下,《采菜》这篇文更像是一篇教会人如何教人去辨别真假的文章,人人都说台湾的现代农业发达,比大陆的好,可是真切地到台湾采访,事实是台湾的农业也是在摸索中前进,所有的前进都必须付出代价。

在这篇文章中,谈到了《读库》文章是如何选题的:

  • 做很小的选题
  • 故事复杂,冲突,没有结局

如果你也想写一个报道或文章,想被类似《读库》的杂志选取,不妨看一看这一篇文章,如果你有如上的题材,妨将它写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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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的是《从小说到电影》) 这篇文章提到的 《电影编剧的秘密》 刚好在 开智学堂认知写作学书单开智青年故事会书单的书单里头,看来这本是不得不读了。

这篇文章的对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,就像是《追时间的人》各位老师的对谈一样,一人在大谈自己的专长,另一个人以另一个角度去解释其中的科学原理。

例如在这篇文章中,当芦苇谈到人文地理空间的时候,主持王天兵就做了补充,这些背景资料实在是太有用了:

纳博科夫曾经说过:一个好读者在看书时应当准备两种东西。第一,是带一本好词典,随时查询不认识的生字;其次,要拿一支铅笔和一张纸,把书中的场景画出来,要弄明白空间感,要把它可视化。他曾经在他的《文学讲稿》中,把当年坐火车到彼得堡哥哥家的安娜·卡列尼娜的火车车厢的空间布局和安娜坐的位置画得一清二楚,还把卡夫卡的《变形记》中的主人公家的房间以及主人公的床铺的位置画成平面图。

这是就是对谈的魅力。

说到品味,芦苇说:

我发现读者、观众与经典的距离相去甚远,他们看的电影多半是垃圾,跟吃的食品一样。电影作为精神文化产品,一定要看最好的;小说也要读最好的。看电影非常挑剔,看书也极其挑剔,我穿衣服很随便,这条裤子二十块钱,仓库处理的。

这跟余光中的《夜读叔本华》说读书简直是一个道理:

‘不读’之道才真是大道。其道在于全然漠视当前人人都热衷的一切题目。不论引起轰动的是政府或宗教的小册子,是小说或者是诗,切勿忘记,凡是写给笨蛋看的东西,总会吸引广大读者。读好书的先决条件,就是不读坏书:因为人寿有限。

看完了这篇长文,联想起余光中和叔本华,自然明白,芦苇必须要退出王全安的电影。

我希望《白鹿原》这个电影不要把我们的乡土和乡土文化,以及乡土上的人物忘却了,我希望他们再现出来,希望给他们一个真实的面貌,这是拍《白鹿原》的初衷。

愿大家也保持芦苇、余光中和叔本华的傲气。

祝开心

陈素封 谨上


六经注我

芦苇说,田小娥的形象应该是这样的。

她应该是个生动,是带有乡土气息的女性。

另,昨天的通讯排版出现了一点小问题,对不起,处女座可在此阅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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